了呢,外边到底是怎么传我跟谢未易的,怎么都谈婚论嫁了呢?
这番心思在我心中一转,却也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来,只默默想着,以后一定要离谢未易那个家伙远一点。原本被那对夫妇误会心里就够不好受的了,如今连父皇都如此说道,难以想象,弘文馆里的那些同学私底下是怎么看待我们的。
父皇看我片刻后依旧什么都未说,长叹口气:“谢未易长得倒还不错,只是这性子莫说他父亲,就只许他几个兄弟相比,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你若与他……让朕怎么能够放心把你交给他呢。”
我心知自己与谢未易绝对不可能互相喜欢,根本没有将父皇的忧愁放在心上,云淡风轻道:“父皇,您放心好了,儿臣喜欢的人不是他。”
父皇饶有兴趣地问:“哦,那皇儿喜欢的是弘文馆里的哪个青年才俊啊?”
我如梦初醒自己方才已经将心中的小秘密抖落出来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强自岔开话题:“父皇,您这次微服至潭州不单单是为了儿臣吧,你是不是也不相信定国公他……监守自盗?”
父皇静静盯着我看,目中的迟疑显而易见。
我道:“父皇,人家谢家世代功勋卓著,定国公彪炳千古,一向忠君体国,又怎会为了区区二十万两白银而败坏谢家门风呢。更何况这些银两还是用来赈灾的,他断不会如此,肯定是被人诬陷的。”
父皇听到此处,眼帘渐渐低垂,手里轻转着茶盅,沉默不语。
我接着道:“您知道么,此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