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心砰砰跳,不知道孟锦岩听到没有,他嘴硬:“我看出什么了,我什么也没看出来。”
孟锦岩低头在时安侧颈闻了闻:“怎么会有a是牛奶味的信息素呢。”
一般来说,牛奶味的信息素在o中常见。
时安鼻尖都是桃花香,浓郁到他不想察觉孟锦岩在发情都难。
“你……你让开。”时安推着他,“这里没有o,你把信息素收一收。”
“信息素不是用来求偶的吗,是求偶,不是求o。”孟锦岩强调。
时安僵硬道:“那你良配也不是我。”
“我能感觉到,”孟锦岩突然放沉了声音,听起来有股庄重,“我是为了等你存在的。”
时安哑声。
为什么有人能把这种肉麻话的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的,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不感到排斥。
经历了前面几个世界之后,孟锦岩那句话里的分量让时安做不到用轻浮的态度对待。
时安的耳朵发烫,心脏像拉足了马达跳动的都要脱离胸腔。
“刚才我很难过,”孟锦岩说,“刚才你和陈实遇在外面,我告诉自己你是在演戏,你对陈实遇没有意思,可还是会胡思乱想。”
“我想兴许你对我才是在演戏。”
时安抓着孟锦岩放在被子上的手:“等周末结束,我给你答复好吗。”
“好。”
孟锦岩答应后,压在时安上半身的力量离开,不一会他身边就多了一具火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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