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躯体。
时安悄悄往外挪,一把被旁边的人捞了回去,他的鼻尖又充满浓郁的桃花香气。
孟锦岩的声音在耳朵响起:“床太窄了,再往边上挪,一会掉下去。”
时安身前横着一条手臂,他僵着身子。话是这么说,那你也不用抱着这么紧吧。
但他没再说什么,默许了孟锦岩的动作。
黑暗里,孟锦岩的唇角浮上浅浅的笑意。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安觉得一阵胸闷,睁开眼睛一看,孟锦岩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头还枕着他的肩膀。
好一幅……大鸟依人。
时安想起以前在这人肩头醒来的都是自己,如今角色骤然转换,别有一番新奇感。
时安发呆的功夫,孟锦岩也转醒了。他脸埋在时安身前蹭了蹭,打了个长长的懒懒的哈欠。
时安:你没猫那么娇小,别乱蹭了。
“学弟,早啊。”孟锦岩说。
时安默:“早。”
“学弟的信息素好像能助眠呢。”
时安在心里吐槽,你睡的这么死,空气都能助眠吧。
“起床了,今天下午就要回去了。”
今天社团的活动是集体爬山,时安和孟锦岩决定再去一次。
早饭随便喝了点粥,接着一伙人为中饭忙碌,中午准备吃面食。
有人擀面条,有人包饺子,有人做馒头。
时安小时候和母亲学过包饺子,饺子对他来说是属于有仪式意义的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