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换手打针。”
“”莫名一噎,顾诗若几欲张嘴,迫于他的威压下,她没骨气的怂了。
稍微挪了挪屁股,小心翼翼的探身准备去按护士铃,即将要碰到的时候,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
她听见男人似笑非笑的话,“顾小姐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就可以了,不需要别人帮忙,怎么现在转眼间,又要去叫护士了?”
从来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顾诗若咽了咽口水,讪笑道,“要完全靠着自己实施拔针重新打这一技术活,我衡量了下,似乎有一定的难度,所以”
“所以你自己不行?”
“嗯”她强忍着火气,低低的嗯了一声。
这不是废话吗?她要自己能行还要在这里磨磨唧唧这么多?这个话题究竟是怎么跑偏到这上面来的?
商人的脑部构造都跟平常人不太一样吗?
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处肌肤,唇角微勾,手微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指,借力用力,才按下了护士铃。
全程顾诗若都处于一个呆滞状态,今天傅云墨是吃错了什么药?大半夜的守在这边上也就算了,时不时的还要跟她暧昧一把。
她怎么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他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