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诗若感觉自己与其说是傅云墨的情人,倒不如是他豢养的宠物,这样还来得贴切些。
高兴了逗你玩,不高兴了耍你玩。
而这两者其本质都一样,反正都是被玩,她注定就是男人手里的玩物,没兴趣了可以丢掉,甚至于是将你生生毁掉。
想到这,后脊梁徒然而生一阵寒凉,先前的旖旎消失的无影无踪。
傅云墨就是这种人,招惹不得,否则吃亏上当的人,永远只有你自己。
左手微痛,她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轻轻“嘶”了一声,声音并不大,而且短促,却被男人精准捕捉。
床上的人正垂眸看着自己的左手,不知道是因为药水进得太快太急,还是因为不小心碰了针头。
一只手闯进了她的视线,柔软的指腹抵在纤细手背上顺方向摩挲着,顾诗若一愣,无意间抬眸见到男人那微蹙的眉头,更加心慌了。
他紧抿着唇,手下忽然停了动作,握着她的手仿佛是在端详一件工艺品一样认真,她只听见男人略带着恼意的话,“要重新打。”
顾诗若毫不客气的拂开了他的手,淡漠出声,“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劳烦傅先生。”
“哦?”他意味深长的轻笑了笑,长腿一勾,拉过了一旁的椅子,径自坐下。
“你学过护理学?”
顾诗若一怔,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
男人嘴角弧度加深,漾开了好看的笑意,“很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