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和削薄的唇瓣。
眼前一黑,她忙低下了头,只消片刻,原本还半搂着她的男人退开了身,她差一点又摔倒,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自己能走?”
男人的声音冷冽,言语简洁,她仿佛感觉周身温度又低了几度。
她垂着眼睑,面上血泪污痕交错盘桓,有气无力的低低嗯了一声。
闻言,男人抬腿便走,她始终维持着晕乎的状态,看到的就是男人沐浴在盛阳下颀长挺拔的背影,视线有些模糊,阳光被晕染成光影仿佛给男人踱上了一层浅浅金黄。
上了车后,男人离得她很远,即使同坐在后座,他也不愿意跟她有半分的接触,仿佛她就是病毒会传染人。
许是因为顾诗若的打量太露骨,男人只是睨了她一眼,“脏。”
哦,她当即明白了他是嫌弃她脏,她看到男人面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反感,也只是自嘲自讽的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