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好过。
“李意堂知晓这小姐家中情况,便拿住了她这七寸,还强逼着这小姐嫁他。
“这小姐原是忍气吞声,想着走一步算一步,谁料前些日子竟是发觉有了身孕,想要喝药打了,又被李意堂威胁着不许,想借此促成亲事,这小姐实在忍无可忍,这才想了这法子杀掉了李意堂。”
这小子对案情知道得这么详细,怕是昨天又悄悄折回去偷听乔知府审案了。
“原来是这样。”燕七便道。
“这样个啥?”元昶瞪她一眼,“你啥都不懂!这案子看似简单,实则竟也有着蹊跷,昨儿那个穿青袍的家伙在旁跟着听审,却是问出了一处难解的疑点。”
“哦。”燕七看着他。
元昶被这双眼睛望出了几分得意,好像那疑点是他找出来似的,舔了舔嘴唇,道:“你说怪不怪,那小姐在有杀人的想法之前,实则并不知道按压人迎穴可致人昏厥,也并不知道在密封房间内烧炭会产生炭毒将人毒死——这两点,却是有人教给她的,只不过无论乔大头和青袍的怎么问那小姐,那小姐都不肯说出是谁教她的,这个疑点,只怕是无解了。”
“上课钟响了,我走了啊。”燕七道。
“我也上乐艺课,”元昶和她一起往水榭前门走,“你要学什么乐器?”
“还得选乐器?”这小胖子怔愣了一下。
“你道先生是万能的啊什么乐器都会?自是要选一样乐器来学,学琴的与学琴的在一间课室,学箫的与学箫的在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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