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昨天李医师被杀的那件案子已经破了,你知道了吧?”元昶瞟着她。
“知道了。”但是跟我有啥关系啊。
“你知道凶手是谁不?”元昶压低了声音。
“听说是哪位大人家庶出的小姐。”燕七道。
“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李医师不?”元昶继续神秘。
“不知道。”
“因为——”元昶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忽地凑到燕七耳畔,用老鸭子说悄悄话的声音道,“李医师垂涎她的美色,有一次借口给她补习医药课,骗她到医室旁边那间小室,用药将她迷.奸了!而后强行收了她的肚兜做把柄,要胁她三不五时去医室同他那个啥……”
色胆包天,说的就是李医师这种人。
区区一个小医师,怎么就敢强行玷污官家女儿?
可,他又怎么不敢呢?
世风再开放,失了贞的女人也为世所不容,何况那凶手也不过是个庶女,失贞尚在其次,因此给家里抹了黑丢了脸,那才真真是罪大恶极。
李意堂许就是拿捏了那姑娘这样的顾虑,料她不敢将此事捅出去,她能做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受他要胁,要么自尽以偿清白,无论选择哪一个,对他李意堂都没有任何的影响。
“那位小姐不敢因此自尽,更不敢告诉家人,因她下头还有个同母的妹妹,”元昶继续道,“若是不明不白地死了,恐会传出不好的话,怕把她这妹妹给连累了,将来找不着好婆家,本就是庶出,到时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