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穿了件青瓷色的长袍,素丝绣了冰裂纹,里衣却是珠光璀璨的宝蓝绸。
高高的立领露出来,腰间一围宝蓝锦带,悬玉的绦子打着梅花结,流苏长长地垂至膝弯。
黑发绾起,插了一根细梅枝,枝头一大一小两颗白梅骨朵,未及开放便被辣手摧花。
“哦,要上什么课?”摧花君不急着进屋,只管慢条斯理地同小胖子寒暄。
“没课。”小胖子如实作答。
“没课就在这儿玩吧。”摧花君说着迈进屋去。
“……”
在……这儿……玩……吧……乔知府在那厢一耳朵听见嘴角直抽抽,这货把这儿当成什么地方啦?!啊?!
这特么是学校!这特么是陈尸现场!这特么不是托儿所!这特么不是游乐园!这特么不是你燕家炕头!这特么不是你哄孩子玩的时候!这特么没跟你开玩笑!这特么不许神经病入内!
“神……咳,燕大人,您怎还亲自过来了?”乔知府向着心目中永远的神经病燕子恪行礼。
原本他只是派了人去找他请教问题的,没想到这货居然亲自过来了。
“闲着也是闲着。”这货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敢情儿今天下午大家都很闲。
“你怀疑这遗书是假的?”燕子恪从袖里取出李医师写的那封遗书。
这遗书自是乔知府派去请教他问题的衙役一并带过去的,本次案情也已经给他做了相关介绍。
“正是,下官认为本次案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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