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这么任性。
“咳……我看还是请副山长过来继续问吧。”乔知府拿副山长来压元昶。
是学生就怕老师,千古不变的定律。
然后元昶就被副山长拎走了,剩下燕七在小室里和乔知府大眼对小眼。
“据此前元昶所言,他是带着七姑娘来找跌打损伤药的,那么七姑娘可知道元昶曾进入过这小室?”
乔知府倒是认识了燕七,虽然死活觉得燕子恪那大神经病会有这么一个木头人儿似的侄女,实在是遗传学的一大奇葩案例。
“嗯,他进来过。”燕七道。
“然后呢?”乔知府问。
“然后我就走了。”燕七道。
“……”好了这没你事了赶紧走吧走吧。
乔知府带着燕七从小室出来,李医师的尸体仍陈放在屋当间的地板上,衙役们还在对现场做更细致入微的检查。
仵作则迎过来压低了声音和乔知府道:“大人,经属下方才对死者所做的周身查验,可确定死者生前曾有过敦伦之事……”
敦伦?请问那么管用的壮阳药究竟哪里有卖呢?
乔知府看了旁边面无表情的小胖子一眼,用目光示意仵作“借一步说话”,两个人跑到旁边咬着耳朵一阵嘀咕。
燕七继续往外走,刚跨出门去就走进谁的怀里,头顶上飘下来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去哪儿?”
“回课室。”燕七抬头,瞳孔里一张水月清华的脸,“大伯。”
她大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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