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的欢心,为父都知道。”
风轻扬欢喜:“那您应该知道我要当太子妃的话就不是说着玩的,您女儿我是真心的。”
风鹤立觉得他女儿是话里有话,问:“轻扬,你是不是还想与父亲说些其他什么?”
风轻扬害怕说出心里话,但在这个慈爱的父亲面前觉得没什么不可说的,却也不敢说的太明显,只道:“爹,你在官场上应该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会不会遇到这种人,明明官职已经很大了,但是却会选择与敌国暗探合作,那种人是不是就是叛国?”
风鹤立皱皱眉头,道:“也或许是权宜之计。说到叛国还为时尚早。”
“什么权宜之计?”
风鹤立道:“丫头,你这不去当官可真太是可惜了,我近年发现你似乎比名儿更适合当官。你哥就是文采比你好些罢了。”
风轻扬道:“哪有。爹,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是权宜之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