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这些年他将京城的路记得很熟,几乎没有哪条路是他不清楚的。
风轻扬大喜,拍了拍御君临的肩,以长者之态道:“你这算是棋逢对手了。”说罢走到李怀臻面前。
御君临伸手想拉她,一把锋利的剑刺在他面前,知道自己不是李怀臻的对手,他手持投降状,无奈地看着她和李怀臻走进热闹的街道。
集市中,李怀臻道:“主子本该在被劫时大叫,我来救你也能更快。”
风轻扬道:“我被劫,你觉得我还能叫得出声?”
“我看他并不想杀主子,而主子不该与他处得太近。”
她能猜到御君临的身份,其实李怀臻一样也能。若能不与御君临处得近,她高兴都要高兴坏了,可惜现在她和御君临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更是坐同一条船,他若死他们全家都得陪葬。知道现在很多剧情都在提前发展,她冒不起这个风险。
“今夜的事不要与其他人说。你主子我胆子小,惶恐怕死。”
“……”
风轻扬回府以后,就单独去找她老爹,她这个丞相老爹对她倒是挺好,常常训斥风轻名却很少训斥她,近年来也很少训斥风轻名了,风轻扬完全当他就是自己亲爹。
风轻扬趴在她爹的书桌案头道:“爹,我上次说过我一定当成太子妃,替你争来半壁江山的事情,您还记得吗?女儿那不是开玩笑。”
风鹤立道:“当然记得,知道你不是开玩笑。轻扬你前段时间在皇宫中博得了皇上和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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