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斥她道:“少磨蹭了,越磨蹭脚越疼。”
吴之筱不客气地抓着他的手,忍着脚踝的疼痛,穿好靴子,拖着宽松的靴子,一瘸一拐走出他的里屋,轻车熟路地走到东侧间的矮桌前缓缓坐下。
“真的疼死我了。”她一坐下,就揉着手腕的勒痕怨声道:“浑身都疼。”
她皮肤嫩且薄,那粗绳质地粗糙,又束了她这么久,能看到的地方勒痕都这么重,见不着的地方,勒痕岂不是更重?
赵泠没敢继续想下去,给她点了一盏茶,道:“怕疼,还敢到马蹄下去找死?”将添了糖渍青梅的茶挪到她手边,道:“你不知道那是凝露的圈套吗?虎生生地往里钻。”
“知道。”吴之筱淡淡道,伏下身子,唇直接凑近桌上的茶盏,吹拂着撇去茶面的茶沫,就着盏沿就喝了甜茶,再说道:“她既要试探我,那我便做足了诚意与她看。”
赵泠道:“何苦用性命去彰显诚意?”
圈套是可以设计的,但受惊的马匹却处处都是意外,若有不慎,吴之筱被那些马蹄踏过,不死也要搭上半条命。
也不知她到底有几条命容她这般冒险。
“我要用她。”吴之筱低着头,看着清茶里那轻巧可爱的青梅子,说道:“我想让她去做的事非同小可,且有性命之虞,凝露自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想要试探我是否可信任,当然得狠心一点,下手重一些。”
“她若对我下手轻,我倒不放心用她了。”她淡淡地笑了笑,似了了一件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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