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扶着她起来,问道:“你要起来做什么?”
他一往自己这边走来,吴之筱就暗暗笑了,没抱上他,而是又坐下,仰面看他,唇角含笑道:“我都被绑着了,按理说,你不应该趁机对我做些什么吗?”
若是他真的想,她现在应该没有机会和他开玩笑了,吴之筱知道他不会,才敢这么说。
胆大又放肆。
“没想到吴通判兴致这么高。”赵泠盯着她的眼眸,口中幽幽道,手顺势撑在床面上,俯身而下,将她环住,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廓,暧昧又轻声道:“魅蛊我是一时半会儿弄不来的,要不我给你弄点春/药,譬如说蝶粉褪什么的来给我们助助兴?”
他果然认真起来,抬脚就要往屋外走,还折回来拿走装钱的荷包,吴之筱见势不妙,忙伸手止住他,急得嚷嚷道:“什么蝶粉褪,那东西对身子不好,赵知州你年纪轻轻,还是不要用了,容易伤身的。”
看来,蝶粉褪是什么药,她清楚得很,不愧是浮花伎馆的常客,到底是见识广博。
这个时候吴之筱也不敢开口让他抱着了,怯生生瞥了他一眼,指了指他屋里一双干净的靴子,开口道:“我脚肿了,我的靴子穿不进去,你的靴子比我的大一些,借我穿穿。”
赵泠将自己那一双干净的乌皮六合靴扔到床下,注视着她颤颤巍巍把脚蹭到宽松的靴子里,双手撑在床边,艰难喘着气,时不时地还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咬牙隐忍的模样。
他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扶住要起身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