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袁华嫂这么一喊,扑到她身上追着她猛打的张家村当家老花旦立马,立即,立刻,从她身上蹦下来,然后,挥挥挥,挥着水袖,唱起起来,“三娘——啊——三娘——命好苦——啊——”
这边‘三娘’刚唱完,那头‘张鹅生’就嚎起来了,‘张鹅生’嚎完又轮到‘三娘唱负心汉’了。
就这么几轮唱下来,唱得戏台上的张家村村长恍恍惚惚。
也唱得戏台上的大力嫂、喜悦嫂、张家村村长婆娘惚惚恍恍。
也也唱得这抬轿的二春、三春恍恍惚惚,惚惚恍恍。
这人嘛,一恍惚,一惚恍,不就,啪嗒,哎呀,不好,撞人了,撞到人了。
这人嘛,一惚恍,一恍惚,不就,哎呀,不好,被人撞了,被人撞了。
于是,在‘三娘’与‘张鹅生’轮番演唱中伴随着哎呀呀,哎呦呦的嗷叫声。
这场景……
这情景……
这场面……
气气气。
张家村村长气坏了。
气气气。
气坏的张家村村长捡起掉在地上的灯笼刚想那么吼几声,猛然想起,哎呀,不能叫,不能叫。
于是,嘘嘘嘘。
努力使村民不要叫出声的张家村村长开始行动了。
先让自家婆娘配合自己捂住袁华嫂那张嘴,再蹲下来,对着摔在一块儿的大力嫂和喜悦嫂,嘘嘘嘘,嘘几声。
再窜窜窜,窜到二春身边,对着他的肩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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