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再,嘘嘘嘘。
再窜到摔到戏台上的三春屁股旁一踢,再瞪眼,嘘嘘嘘。
别说,挺好使的。
这不,蹬蹬蹬,这帮子人立马屏气,捂着嘴,嘘嘘嘘,嘘嘘嘘。
于是,走走走,走起来。
张家村村长拎着灯笼在前头走。
他家婆娘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跟在后头走。
大力嫂边捂着袁华嫂的嘴巴边与喜悦嫂拖着袁华嫂跟在张家村村长婆娘后头走。
二春和三春便抬着轿子走在最后。
只是,诶,三春啊,你这屁股咋么好像,似乎,应该,扭得有点儿大哩?
只是,诶,二春哩,你抬轿子就抬轿子哩,咋么这轿子一会儿上上上,一会儿下下下,一会儿晃左边,一会儿晃右边。
等等,等,咋么越瞅越觉得,这抬的不是轿子,是花轿哩?
(三春:哎呀呀,屁股有点疼,屁股摔得有点疼哩!)
(二春:晃晃晃,诶,俺弟在前头晃啥子哩?)
**************
昏昏昏。
昏暗的灯笼。
人人人。
跟着灯笼在戏台上转圈圈的人。
呼呼呼。
风呼呼的吹起来。
黑黑黑。
黑黑的夜又黑起来。
然而,人人人。
可怜的小白狼兄妹两人,抱抱抱,抱成一团发抖。
然而,可怕的人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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