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啥子会演出那啥子锦鲤小娘子这种娘们爱看的戏?
呵,为啥子,当然是你说的娘们她们要看啊,当然得演啊。
不要问了,快,看戏,看鬼戏。
没错,是的,当当当,当呼呼的风刮过来,当黑黑的夜黑起来,当张家村村民躺在床上睡觉时,夏雷戏班的戏开演了。
(夏雷戏班班头:小戏班就是这么,呜呜,受尽委屈啊。)
(留在家里头数银子的夏雷戏班班头夫人:哇,发财了,发财了……)
今晚开唱的是小白兰的亲哥小白狼。
小白狼一上场,那是哗哗哗,哗哗哗,刷着他的猴拳。
左拳右拳,上拳下拳,再来个脚拳。
好,好,好。
坐在台下看戏的老祖宗们拍手叫好。
但,但,但回答小白狼的只有黑黑的夜吹来呼呼的风。
不知为何,这呼呼的风吹着吹着就变了声调,变成了像那啥子鬼嚎。
这变了声调的风声又不知为何钻到小白狼耳朵里头时他家亲妹那张大饼嘴就这么悄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的脑海中漂浮着那张大嘴饼说的话,“鬼,在下头看戏;看完戏又来看咱们了。”
(小白兰:你才大嘴饼,大嘴饼,大大嘴饼……)
咯噔咯噔。
小白狼心里头咯噔起来。
疙瘩疙瘩。
小白狼皮肤上钻出了鸡皮疙瘩。
但,但,但又能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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