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拳头站在自家娘亲腿上看着满桌的香香的菜哗啦啦流口水。
他口水一流,坐在一个桌上的村里头的大婶大娘乐坏了。
里头有个最坏的还故意夹着一块红烧肉放到银宝眼睛边转啊转然后嗷呜一口,吃掉。
看得,看得村里头最最聪明最最漂亮的银宝立马,立即,立刻,哇哇叫起来。
这一叫,又把大伙儿给逗笑了,就连黑狗蛋都在一旁笑着叫,“银宝弟弟太可怜了,这么多肉他都不能吃。”
这话,黑狗蛋这话听得脑容量虽然还很小但是能够听懂是啥子意思的银宝又哇哇哇哇叫起来。
啊,可怜的娃啊!
来来来,不看这可怜的娃了,左转右转再转转转,转向昨个儿晚上唱戏的夏雷戏班。
话说昨个儿这夏雷戏班的当家花旦小白兰似乎,应该,好像,被吓住了。
这不,一被吓住,小白兰就开始啪嗒啪嗒说说说。
可是这夏雷戏班啊,除了小白兰这朵娇花,其他人不是她爹啊,她叔啊,就是她亲哥啊,她堂哥啊。
反正啊,都是大男人。(没错,夏雷戏班是个小家坊戏班。)
大男人身强体壮的,咋么相信啥子鬼不鬼的,所以,小白兰悲剧了。
一悲剧,她不干了。
她死活不干了。
但是,时间可不理她,很快刷刷刷,就从前头戏班的《锦鲤小娘子》这出戏刷到了夏雷戏班出场的时辰了。
啥?
你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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