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处就不大妥当,还须尽快另行安置才好。
他念念叨叨的,和程九又是另一种风格,言语外皆是名声名节,黎锦只好又说:“表姐虽是表姐,实则大我许多,与长辈亦无异。”又解释说,“家祖母向居庙中,弟也不好将表姐送过去,只能在此暂居。”
一个谎言,用了无数的谎去圆,后来实在不想再撒谎,就劝酒。
三人喝得醉醺醺的,程九醉得最厉害,攀着几桌倒头便睡,徐知剪还有些意识,一定不肯歇在内院,非要把程九带出去。
黎锦是三人中最清明的,倒不是她酒量好,是她施了巧计,酒喝的最少。看他坚持,也不阻拦,帮着把程九扶起,三人踉踉跄跄去了外院书房。
秋葵早已将此处布置好,人送来歇着就行。
天热,到夜里也没什么凉意,黎锦一身是汗地将两人推倒在榻上,正欲离去,徐知剪却忽地拉住她:“四郎往何处去?说好的抵足而眠,怎能食言?”
说罢一用力,黎锦整个人就扑倒在他身上。
那家伙,将她拉倒,还捏着她的手臂笑着说了句:“不意四郎身体竟如此娇柔,真是软若好女。”
黎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