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嘛。”
这家伙,写小说都写疯魔了,特别喜欢从身边人这找灵感。
徐知剪看黎锦面露难色,一把将程九薅退,圆场道:“四郎勿怪,他实则并无坏心,只是喜欢听些故事。”又吐槽他,说是跟他出来要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其实就是凑热闹,县里哪儿出了新鲜案子,他必是第一个凑上场的。
程九辩解:“那是你徐大不懂世俗之乐。”他倒还有些理,“圣人都言‘夫君者舟也,人者水也。水可载舟,亦以覆舟。’你既是一地地方长官,深受皇命,若高高在上,不听民众之言,且瞧着吧,战乱方息,民心尚野,你这一地官长迟早翻船。”
程九喝了酒——那酒是他带来的,想必出自京中新酿,度数颇高,一喝就上头,上头他说话也奔放了起来。
黎锦不意这个一心写传奇故事的家伙还有些见识,当即眉眼微弯,附掌赞道:“九郎此言很是有理。常言道,富不过三代,为何?躺在祖宗余荫下,不思变、不思危,自是变化、危险来时措手不及……民心即是时代所向,确是不能轻忽。”
“是极是极!”
两人一唱一和,不停挤兑徐知剪,弄得徐知剪本来有话要说的,都忘了说,没好气瞪他们一眼,“我不过是说一句,倒得你们二三句。”还说黎锦,“她既是你表姐,当予其尊重,怎能由着程九调笑?女子不易,名声要紧,今日我等不知也就算了,他日再有人来,还需避讳些。”
末了还隐晦点一句,她这既无长辈,他们孤男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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