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公子微微一笑,他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声音清雅如浸在月色下的泉水,语气亦是轻轻柔柔的,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谁能相信这般俊美的翩翩公子,会说出如此凉薄可恨的话。
“就是为了让她不得好死啊。”
穿过一扇描金雕花屏风,管家小心翼翼地避开散落在地上的纸张,朝书案后的人恭谨地行了个礼,“公子,您有事找我?”
管家心里头有些纳闷,听说大半夜里公子大醉归来,到底有什么要紧事,能让他一大早醒来,迫不及待地就把自己叫过来。
李重进没有抬头,他气色不太好,眼睛却格外的亮,身上仿佛洋溢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我定了一口金丝楠木棺材,你派人去取回来。”
管家吓了一跳,几乎疑心是自己听错了,然而看公子的神情,却不似说笑。他是个稳重的人,对李重进也颇为忠心,知道有些事是不该自己过问的,只需照办即可
“等等,”管家领了命,正欲出去,这时李重进突然隐约想起了什么,从身后叫住了他,“我还有一件事交待给你。”
“春儿身边有个丫鬟,嘴角边有颗黑痣,十六七岁年龄……”
管家听开头,还以为是公子看上了哪个丫头,谁想到李重进话锋一转,是这样嘱咐的,“你把她打发出去吧,倘若春儿问起来,就说是那丫头家人有病,自请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