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声音细若蚊蚋,谭子廷向前靠了几步,才听清主母的问话。
“你是说,那名老大夫是来帝都探友,你们请不过来,于是夫君要你们陪我去一趟?”
年轻人先前是在当铺中做差,行事颇为谨慎小心,他将斟酌已久的话在心中又酝酿了一遍,恭敬回道,“公子临走时,正是这么交待的,吩咐属下一定要将夫人护送周全了。”
主母似是幽幽了叹了口气,“重进昨夜是真醉的厉害,居然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早上又匆匆忙忙地出门了。”
谭子廷对公子今日要做的事心知肚明,他不敢多说,怕言语间露出了破绽。好在主母如传闻中一样,是个柔善到近乎软弱的女人,没有多问什么,便开始嘱咐身旁的丫鬟们去收拾出行的东西。
年轻人极有耐性地候在屏风外。丫鬟们进进出出的,不多时,其中一个相貌伶俐的丫头在外面笑喊,“夫人,东西都收拾齐备了。”
内室中静悄悄的,主母轻声咳嗽了几下,听声音竟是病弱到没什么气力,“这儿还有个香炉”,屏风后的女人招呼年轻人过来,“丫头们搬不动,麻烦你将它拿到马车上。”
谭子廷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主母是对自己说话,他面上平静,其实心里巴不得赶快将把这门差事办完,将屠春尽早送出府去,于是不暇多想,径自走到屏风后。
他初时还不敢抬头,唯恐不经意间冲撞了主母,失了礼数,直到那冰凉凉的硬物抵住他的身子。
主母虽是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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