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细雨飘零,还周到地包上了一层油纸。丫鬟付了帐,将卤味拎到手里,惊喜地说了句,“春丫头说的没错,闻着好香。”
虽是妇人选中的吃食,她脸上却无半点期待之色,敷衍地点了点头,便转身上轿了。
软轿重新被稳稳地抬了起来,那几名轿夫脚步矫健,不多时,便消失在茫茫细雨中了。少妇离开后,屠大海脸上客气的笑意顿时没了,他闷闷地坐下去,长叹了一声,“造孽啊,你哥怎么就迷上这么个女人!”
“爹,”屠春手上没闲着,将刚卤好的桂花豆干单用一个大碗装好,免得同其他卤菜串了味,她警告般地瞪了男人一眼,“话可不能乱说,人家是孙家的少奶奶,喜欢咱家的卤味,关我哥什么事。”
天色渐渐变得昏黄而混沌,雨水淅淅沥沥的,到了傍晚的时候,越发恼人起来。徐氏今日拉着儿子去布庄闲逛,两人回来时,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看起来收获颇丰。
今年入秋以后,徐氏富态了不少,如今她早不在招福客栈帮佣了,去年她将这几年做生意赚的银钱全部拿出来,将自家租住的小院子买了下来。人一旦有了住所,便像吃了颗定心丸,自觉有了保障,心宽之余,妇人的体型一路往横向发展,让丈夫常笑话她是贴了秋膘。
若是放到四年前,徐氏万万想不到自己能过上这般宽裕闲暇的日子,店铺里有丈夫和儿女看顾,她劳作了几十年,人到中年,反而成了个清闲人。只是这日子表面上和和美美的,妇人心中却愁苦得睡不着觉,有时候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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