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锐金旗众,要是五百柄飞斧一起投掷过来……这谁受得了!
当即一咬牙,就想把手中的羊皮纸卷递出去,却听得杨逍轻笑一声,道:“既然流云使不舍得将总教主法旨传入中土,那杨某也不勉强了。”
说完竟是转身就要走,看似毫不留恋的样子,流云使心中一慌,抬手便想去拉他,却哪里赶得上杨逍的身法,只能眼睁睁瞧他退出数尺开外,正不知所措间,手中托着的羊皮卷忽地一烫,继而竟熊熊烧了起来。
他忙不迭地松手,那燃烧着的羊皮卷落在地面之上,烧得更快,不过瞬间便化作了片片黑灰,被风一吹,卷着向上飞去。
那羊皮卷是以小羊皮经多道工序硝制而成,防潮防燃,便是持着蜡烛去烧,也要许久才能燎出黑焦来,因此向来是用以保存重要的书写内容的。
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在他手中燃了起来,还如此迅速?
忽地念及方才那火焰纯白明亮,和日常所见火焰截然不同,简直不似人间所有……一念之间冷汗涔涔而下,竟将后背都湿透了。
杨逍本也不曾走远,存心等着看好戏,见那羊皮卷烧得连渣都不剩了,这才走上来,笑吟吟地道:“哎呀,流云使你怎地这等不小心,竟将总教主的法旨烧了去,我等既未曾亲见实物,也无从得知总教主到底是何意了。不如……请暂且回去波斯,向总教主再请一份法旨回来罢。”
说着目光不期然与烈火旗掌旗使辛然一撞,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别开了头。
这事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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