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差距大到这个程度,之前辛然手持喷筒恐吓他们的时候,这两人两股战战,险些奔逃,是被位列左右的两位宝树王给强摁了下来的。
难怪弄个又臭又长的什么法旨来念,原来为的是暗度陈仓,想从密道上山,在内部作乱起来,再里应外合。
唔,十八条密道早被堵了十七条,而每一个曾经的入口处,都有外门门人在一旁埋伏着——这要还能进得去,就算她输。
叶燃心情好,难得拿范遥打趣,“现在不心疼我让厚土旗填密道的开支了吧?”
范遥一时为之语塞,有心想分辩他真没替教主心疼过钱,又觉得这话不好说出口,只能默然拱手道:“教主洞烛先机,明见万里,我等实在不如。”
一旁黛绮丝朝他大大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恼又多一个来争宠的,想着想着倒犯愁起来,自己要不要也跟韩郎多学些四个字儿的词好用……
他们三人在台上谈笑,台下流云使却是进退两难。
之前他指名让杨逍来接法旨,杨逍人也到了,手也伸出来了,口中说的却是“这个”,言语中的轻慢之意,一览无遗,甚至连假装弯个腰都不肯。
这明教上下的态度已经摆得很清楚了,要怎么应对,理应由宝树王来决断。
但问题是现在被架在火上下不来的是他啊,杨逍这手还伸着,他是给还是不给?
给了怕转头就要被宝树王以叛教论处了,不给的话……
流云使瞥了一眼已经将弓箭收起,手持飞斧,正看着自己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