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漫天黄沙蒙住了,不愿动弹,不愿活跃。
只有深埋在记忆深处那些珍贵的回忆,倔强地四处冲撞,企图给予她一点慰藉。
她的姿容无疑上佳,称得上一句倾国色,最初的最初,她是以容颜名冠京城的。
她名薛执绋,曾是京城薛家的嫡出小姐,因着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上有兄姐顶着,不必继承家业、也不必承担世家嫡长女的责任,所以惯是娇气肆意。
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家里人总拗不过她的。
家中人宠她,她想学习武艺,那么离经叛道的要求,她祖母也在几次阻止不成之后遂了她的意。
在祖父的推荐下,她拜了个天下第一的名师,成了师傅的关门弟子。
此后数年,多在师门习武,回家次数并不多。所以她琴棋书画诗酒茶仅算入门,舞刀弄枪却是巾帼不让须眉,甚至超乎大多数男子。
大哥曾笑言她若是男子,上阵杀敌也使得。
这话被母亲听见,可叫母亲忧心了好一阵子,生怕她一时兴起要来个女扮男装,真去战场。
如果一直不变就好了。
每每念及无忧无虑的那段往事,执绋就免不了这般想。
可是,慈祥的祖母,严肃的祖父,温婉的母亲,儒雅的父亲,端庄的姐姐,清俊的大哥,不羁的二哥,可爱的小侄子,二伯、三伯、伯母们、嫂子们,还有自小便陪伴着她的夏至和霜降,他们和她们,音容笑貌,如同易碎的琉璃,一碰就碎了。
什么都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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