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阳早已沉浸在发横财的喜悦中了。但禹边云并没有丧失理智,他狐疑地盯着眼前这个戴铁面具、穿得很喜庆,还随手就能掏出天文数字的男子,发问道:“你究竟是何人?还未回答我呢。”
男子从面具后发出沉闷的笑声,道:“我是谁无关紧要,我托你们保护的人才真正重要。”
禹边云再三追问,男子仍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他只好又问男子那么多的钱从哪里来的,因为如果背后没有实力强大的组织为后盾,一个人怎么可能随身带着好几万贯便钱。
男子依旧沉沉笑道:“这些钱也并不是我的,而是惊雷庄残存的的地皮、房产、文玩字画换得,以及他们过去压榨所得的钱财。如今惊雷庄已亡,这些钱就当是给你们的酬劳吧。”男子顿了顿,又道:“高肄风先生此刻正在扬州坊内,还望你们尽快赶去。告辞了。”
说罢,男子红袍一抖,宛若赤焰火烧,燎过桌沿,但听得两扇门翕动响声,男子已然没了影子。禹边云快步开门寻找那男子,唯有屋顶瓦片合上,传来了清脆的摩擦声。
“好快的身手。”禹边云赞道。
待回屋,看见元敬阳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喜不自胜,反而是一脸冷峻,禹边云不由得舒了口气,元敬阳此人终究不是匹夫竖子啊。
“此人并不可信。”元敬阳冷冷道。
“为何?”禹边云不明白,对那名他都看不透的怪异男子,元敬阳竟可作出如此肯定的判断。比之男子是否可信,禹边云倒更担心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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