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想,作坊里一堆同行,他还敢回去吗?”元敬阳一语道破。只有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红袍男子道:“尽管在家,可高先生处境并不安全,因为有些三番五次请他出山的人屡屡碰壁,怀恨在心,还有一些人害怕他被对手获得,也想加害于他。所以杨掌门托我暗中保护高先生。”
元敬阳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们帮你保护那个匠人?”
“正是此意。”
“不行。”元敬阳当即表示拒绝,带姑娘还可以接受,一个现在四十岁的半拉老头要了有什么用?
红袍男子似乎对元敬阳的态度早有心理准备,他干笑两声,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会子拍在了桌上。
一见到钱,本性难移的元敬阳眼珠子都红了,不由自主地伸手就要去拿。
男子一手按住会子,道:“若你能保证高先生的安全,这里的三万贯就都是你的了。”
三万贯!就算每日花天酒地、出入最高档的客栈,也够自己一帮人花上整整两年!元敬阳擦擦嘴角的口水,态度来了个大转弯,赔笑道:“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不就是保护一个工匠嘛,小事、小事。”
红袍男子在面具背后微微笑着,看着元敬阳收好了三万贯会子,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沓稍薄的会子:“另外还有一对父女,我还有其他事务,带着不方便。他们值一万贯,你意下如何?”
“可以、可以,太值了。”元敬阳衣襟还未整好,又伸手抄走了另一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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