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哉、痛哉!若如是,吾当书一篇悼文送至其墓前,聊表悲戚!”
刚进满香楼,来不及拍干净身上尘土的元敬阳就听见禹边云那骚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上了楼梯,元敬阳走到禹边云的屋门口,问:“哀什么、痛什么?”
禹边云刚才还沉浸在构思文章的遐想中,被一句话拉回了现实,他看到元敬阳,又惊又喜:“元兄弟你没事啊?”
“谁跟你说我有事的?”元敬阳扯下包裹着弓箭的布,顺手丢在了桌上,然后倒了碗水解渴。
禹边云忙拿开自己那杯泡好的茶,以防被尘土弄脏。他说道:“耶律姑娘说你在隆兴犯了死罪,估计已经被抓,现在正好是秋后,本年内就可以问斩了”
“噗——”
禹边云想保护的茶终究被毁了。他只能无奈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水珠。
“没有的事!我只不过到岳州城附近玩了几天,顺便看有没有啥野味。”元敬阳连忙掩饰道。
“既然没事那就好,这耶律姑娘还真会开玩笑。”禹边云没告诉他,给他准备的悼词都想好一半了。
玩笑之后,元敬阳颇有些感慨,自己外出数日,回来没一个人迎接,只有禹边云还挂念着自己,甚至以为自己出事了还要写悼文,着实让人感动。于是他不禁说道:“禹兄你还挺够意思的,相别短短几天,你就这么关心我。”
“哪里哪里,相识一场,这是应该的。”禹边云笑道:“另外我这一连近二十日流连风月场所,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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