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阳虚肾亏,想买些好东西补一补,不知道你有没有……”说着他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打了个手势。没钱花了,才是他挂念元敬阳的最主要原因。
元敬阳阴着脸掏出一张三百贯的会子递给了禹边云,不忘嘱咐道:“花一张少一张,你可得省着点。”
“那是、那是。”禹边云笑着收起了钱,嘴唇上的八字胡一挑一挑,颇显诙谐。
元敬阳不免感叹:“成天吃我的喝我的,还能想着我的,也还真就你一个。”
哪知禹边云忙说道:“此言差矣、此言差矣。不光是我,其他人也是很挂念你的,你不在的这几日,他们没钱花——反正都在互相询问你去哪儿了。”
元敬阳冷笑一声,道:“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回来了,他们人呢?”
禹边云摇摇头道:“他们确实很挂念你,只不过昨天都被潇湘宫的人请走了,还没回来而已。”
元敬阳这时一个激灵,来岳州不就是因为潇湘宫吗,同行的人都被潇湘宫叫走了,难道自己射杀特使方贺的事情已经被查出来了?他忙问:“被潇湘宫的人叫走了,有没有找我?”
禹边云摇摇头:“不找你。”
正当元敬阳准备长舒一口气的时候,禹边云的下半句话蹦了出来:
“还能找谁啊?”
就在昨日,一名身着铠甲的女人带着十几名披坚执锐的壮汉来到满香楼,“请”走了除禹边云以外的人,说是有事情要好好聊聊。幸而禹边云有个芝麻绿豆大的“学士”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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