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无常势,傅喆在这场雪夜突袭牧屿先驱军大本营全身而退,不但生擒了牧屿的时鸠世子,还无意发现这种以少胜多的作战策略是可行的。
待硝烟褪尽,寒风猎猎的山间,牧屿先驱军大本营遍地都是烧焦的尸首残骸,傅喆漠然回首看着这一切,只觉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是牧屿军罪有应得……
时鸠世子被两个魁梧的亲卫兵五花大绑押跪在地,瞧他一脸狼狈凶狠相貌,眼睛死死盯住傅喆,恨不能一口就将傅喆当猎物煎皮拆骨吞下肚。
那些能侥幸逃散的牧屿军估摸也很难走得出灵越山界,以当下的寒冬时节,多半是饥寒交迫而死。
赵恒顿首问傅喆如何处置时鸠时,傅喆沉眉思忖了许久,最后才说:“李戟怎么死的,他就怎么死,砍了脑袋挂在沂州城门……示众,以震我军士气!”话落,赵恒应下后,傅喆剜挑了时鸠一眼,面似沉水转身准备策马回营。
谁知,因为傅喆这比霜雪更冷的不屑一眼,顿时大大的折辱了被俘的时鸠,他怒不可遏的冲着对傅喆背影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敢随便下令砍本世子?!你就不怕我父王拉着你们全阗晟给本世子陪葬!”
闻言,傅喆停下了上马动作,更是将马鞭从沈六手里夺了过来,迅猛凌厉转过身,当她一步步逼近时鸠,时鸠能明显感到傅喆周身翻腾的暴戾气息扑面而至。
傅喆脸色很白,她本来就不是喜杀戮的性子,加上抱恙在身,整个人显得特别疲倦,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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