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挑起人性最极致的恶,当傅喆居高临下得看着时鸠时,她空洞无情的眼神唤醒了时鸠隐藏在心底里怯懦。
时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头披着羊皮的恶狼。顷刻间,时鸠嚣张的气焰就被傅喆压了一大半。
傅喆逼视着时鸠,不紧不慢的冷言道:“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我们阗晟为你殉葬?不过一个牧屿世子而已?你父王还缺你这种庸碌无为的傻儿子吗?你手底下的先驱军都被本将军一锅端了,他还要你作甚?留着来碍眼呢?还是留着你来抢皇位?!”
论起那种咄咄逼人寸步不让的攻心计,傅喆是个中好手,一番话呛得时鸠浑身剧震,毫无还手之力。
“你——”
倒是傅喆神色依旧冷峻凛冽,话说得绵里藏针。
“时鸠世子,别怪本将军心狠,春秋无义战!你们牧屿人屠我城池杀我臣民,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一笔笔帐本将军自会跟你那穷兵黩武的老子算!你的命,就交代在此吧,怨就怨你们野心太大,罪孽太深……”傅喆说话时眉宇间有股宁折不弯的浩然正气。
时鸠神色阴沉不定的嗤笑道:“傅将军……识相的,你就放了本世子,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些不可告人的事公之于众吗?”在命悬一线绝境下,时鸠仍旧在试探傅喆的底线与筹码。
殊不知,傅喆根本毫不在乎,她眉角上扬笑着反问道:“哟嚯,我傅喆还有什么是不可告人的吗?”
时鸠沉下眉目讽刺道:“看来将军是贵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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