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寻着老主持的身影。
烈风把内堂里那几扇破旧的木窗吹得“吱呀”响。
傅喆伸长脖子到处晃荡,时禹像是心有灵犀似的,知道傅喆在寻谁,便开口为道:“主持出外化缘去了,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姐姐先坐下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我给你起个炉火暖身。”话落便转身给傅喆在石炉边的瓷壶里倒下一杯热茶,微热从薄薄的茶壁透了过来时禹的手心间,他觉得适宜入口便直接把茶杯凑到傅喆唇边。
傅喆总觉得时禹做事非常明快直接,可能跟牧屿那豪爽的民风有关。这么一来反衬得她心思太多,傅喆有点不好意思的接下茶水。
她交叉着脚撑着身子坐到石炉边,里头的炭火不旺,时禹刚想去添新炭,傅喆拉着时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让他围坐下来。
时禹回头轻声问:“怎么了,姐姐?”
时禹左一声姐姐右一声姐姐,叫得傅喆好不舒坦。
傅喆顺手拿起一旁铁叉,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炭火,眼睛盯着那点点星星时隐时现的火光,神色有点失落的说:“我估摸着直到年前我都不得空过来看你了,你好生照顾自己,我须得跟我师傅青宏道长去玉荣山修炼,暝瑶观武学讲究内功心法,我还不得其窍,像我这般只耍得几式剑招也做不得数。”
傅喆也曾自诩自己是个武学奇才,但跟随青宏道长习武有些时日,却进展缓慢,不得头绪,她有点打起退堂鼓的意思。
傅喆自小习武是杂家路数,她成长于市井,这是自然的。她所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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