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谁。
傅喆走近少年,一拍他的肩:“时禹,怎生穿的这般单薄,这身子骨还没好全,莫要染了风寒才好。”
傅喆说着便伸手去解开自己斗篷想要披到时禹身上,时禹刚扬手想要阻止便被眼明手快的傅喆挡了回去,傅喆正色道:“天寒地冻的,你安生披上,我行囊里还有一件裘衣,不碍事。”
时禹的手不自觉手摩挲起这质感上好的厚绒斗篷,心中和暖,抿了下唇,点了点头,对傅喆道了一声:“有劳姐姐操心。”
瞧着这般英朗少年,傅喆心情就像春日明媚。眼前倏地略过晋阳王那刻板的脸跟死鱼似的眼睛,傅喆顿时浑身不自在,打了个寒颤。
那个弱鸡王爷真的是腊月风霜,想到他都一身冷。还是眼前这种热血朝气蓬勃的少年郎更养神养眼的多。
想着,傅喆便笑弯了眼,又伸手搔了搔时禹的脑袋:“好不容易捡回条命,你可得珍惜啊!”
说着傅喆想起了什么,便从腰间解下一个精巧的锦袋,里头装得都是她从晋阳王府里“顺”出来的珍贵药材,让人给磨成细末,分别装在一个个小瓷瓶里,她把锦袋塞到时禹怀里:“姐姐这有一阵没来看你了,这些药粉你自己煮水和开喝,养好身体,待时机成熟,我会寻法把你送回家的。”
时禹掂着那锦袋,忽觉有千斤重,他垂着眸子,鼻头有点酸涩,他静静的跟在傅喆身旁没有言语。
傅喆拉着他走入寺院内堂,轻轻一推那仿若摆设似的破烂木门,跨步而入,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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