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时没见到祁南王这件事,在他心底已经积压了数十年了。
看来这对父子之间,并没有如外边传言的那般父慈子孝、恭顺和睦。
“不论如何,都不是你滥杀无辜、践踏她人性命的理由。”瑜姜低着头,目光淡淡的,“容鄂,我不知道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想解释什么,但不论你怎么解释,伤害已经铸成,你的任性妄为不仅仅害了我与江循,还害了你口口声声疼惜爱护的亲妹妹。这些痛苦留在我的骨子里,时不时就要提醒着我,我原本应该有的人生与希望是如何被你毁掉的。”
容鄂有些愕然的看着她,眸子中划过一丝受伤,良久后苦笑一声,低低道:“姜姜,爷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这些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瑜姜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容鄂,你我之间,到此为止最好。这个孩子是你逼我生的,我没有办法,但你永远没有办法逼我原谅一个伤害过我的人。”
“姜姜,你不要再说了。”容鄂俊秀的眉眼深深地蹙起一道折痕,声音中带着颤意,一字一句仿佛恳求,“别说了好吗,孩子听到了会难过的。”
“无药可救。”瑜姜轻轻的摇了摇头,神情中划过不易察觉的晦暗。
容鄂这般大的动静,瞒得过旁人,瞒得过这府中那位至高无上的人吗?
不论这个孩子是男是女,以那位对容鄂的看中,真的能容得下她生下庶长子庶长女吗?
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是她第一次经历一个小小的生命孕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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