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在她作为方幼瑜的那一世,她一生未嫁自然谈不上生儿育女;在她作为贵妃明瑜的那一世,慕容安的暗害让原本的明瑜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而在她从前不知多少年在三生神宫的孤寂中,甚至没有见过多少外人。更何况神女夺天地造化而生,天道因果便注定了神族传承倚靠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只是她想,这个孩子,她是不愿生下来的。
这是被人逼迫的产物,而他的母亲,愿意怀上他也不过是因为算计。她没有办法承担生下这个孩子的因果,去为他提供一个圆满的人生。
瑜姜叹了口气,怀着身孕本就体弱多思,从前还不觉得,如今却能感觉到精力有些不够了。
她歪了歪身子睡下,容鄂为她盖上了薄被,在她发间轻轻一吻,轻手轻脚的揽住她,也闭上了眼睛。
转眼间便到了秋日,瑜姜被困在祁南王府已经四月有余。
她如今小腹微微隆起,怀着孕也没见胖,只面色更加红润些。侍女搀扶着她在院中走动,鞋底是熟练的绣娘纳的千层底,走路的时候格外柔软舒适。
“姑娘,该歇歇了。”那侍女总是沉默,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肯说,想必是得了嘱咐的。瑜姜也有着累了,随后歪倒在院中支起的躺椅上,享受着初秋难得的清爽的风。
迷迷糊糊间,身上一沉,是容鄂取了斗篷盖在她身上,生怕她染上了风寒。瑜姜恍惚的看他一眼,又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容鄂凝视着她美丽一如往昔的容颜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