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姜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光滑平整的小腹,第一次感觉到有微小的生命在缓慢而坚定的成长。
容鄂凝视着她的神色,见她没有露出排斥憎恶的模样,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软声道:“姜姜,别和爷置气了。”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从今往后,你、我、孩子,我们会是一家人,爷会待你好,把曾经的伤害都补偿给你……”
他是真的觉得,一个孩子就能让一个满心憎恶的女子忘掉过去所有的不快乐,放下芥蒂,和他度过余生。
也许无数的打着爱的名义侵犯旁的姑娘的人都是这样想的,他们内心想要以一个姑娘最无法抵抗的柔软天性去胁迫她们,捏住了她们的软肋,以为她们会为了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这又何尝不是他当时选择软禁她的目的呢?
瑜姜索性就坡下驴,他自己都设定好了一切,那她怎么也得陪他再演一场戏。
她眼中带着恨意的寒冰渐渐有了融化的迹象。她不再与容鄂对视,侧过脸去,露出线条清晰优美的下颌。可她对着床榻里侧,轻声的哼了一声。
那是这两个月,容鄂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他说不出来心底的百感交集,良久,才猛地仰躺在床榻上。
“你父母还在吗?”他突然心血来潮一般的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早就不在了。”瑜姜闷闷的开口,“从小就是被花楼的妈妈带着长大的。”
“那我们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吧。”容鄂突然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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