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第之间,由于她的不配合,容鄂动作也粗暴了些,气急的时候,差点喊了这方面的嬷嬷进来硬生生掰着她。
来到祁南王府的第二月,瑜姜终于收到了来自萧南禹的信号。在她房中负责洒扫的粗使丫头,悄悄给她递了口信。
瑜姜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小小的信纸,想了想,对那侍女道,“你便告诉他,好不容易有了潜入内部的机会,我觉得还是得物尽其用才好。让他如果有可能的话,尽快把安插在祁南王府的手下的名单给我。”瑜姜冲她挥了挥手,“下去吧。”
那侍女虽有些不明就里,却还是臻首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
萧南禹与容鄂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更为成熟,经历的更多。容鄂想要拴住她的翅膀,而萧南禹懂得放她出去。那侍女不久以后再一次出现,是带着一本小小的名册,以及萧南禹的一声嘱托。
前路凶险,万事珍重。
瑜姜很有耐心的等着鱼落网。她已经是一个成熟有耐心的捕手了。她依旧在容鄂面前保持着沉默抗拒的姿态,行动间却偶尔透出而又一个月后,盛夏最炽热的尾巴上,她无端的晕倒,匆匆请了太医来看,说是她有了身孕了。
她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第一眼还是容鄂。他蹙着眉,却还是深深的凝视着她,眉眼之间带着说不出的疲倦和难以掩饰的兴奋喜悦。
“你醒了?”容鄂压了压她的被角。触及她茫然的视线时,不知怀着怎样复杂的心境,与她对视着,一字一顿道:“你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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