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鄂似乎铁了心的要把她囚禁起来。
派了身边的心腹侍女来她身边监视着她,院子里的守卫加强了两三倍,房中甚至会点些安神香,瑜姜开始总是昏昏沉沉,后来可能因为闻的多了产生了抗性,这才有时间打起精神起身在房间里转悠几圈。
她知道萧南禹迟早会来救她,只是容鄂那日纵火烧了乐坊,人人都知道姜姜葬身于火海,且不说萧南禹愿不愿意冒着暴露自己底牌的风险来救她,容鄂一口咬定人不在,难不成他还真能进来搜吗?
正午的阳光颇有些炙热,瑜姜趴在窗棂边,伸手接住一捧,神情带着恰到好处的恍惚。
“在想什么?”容鄂正从院中疾步而来,一身朱红色贴身官袍,头戴官帽,精致妖异的眉眼带着舒心的笑意,款款落座于瑜姜的身旁。
她立时冷了脸,手腕收回了袖中,太阳也不晒了,长袖一甩,便直直往里屋走去。
容鄂猛地伸手拽住她,带笑的唇角渐渐泛起冷意,“还不和爷说句话?你不要学那什么花蕊夫人,搞什么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的。”
瑜姜垂了垂视线,使了使劲没挣脱出来,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容鄂定定的注视了她良久,终究还是妥协一般的松开了手,看着她头也不回的回了里间。
他似乎想通过孩子来再一次威逼她。次日清晨,瑜姜一身单衣,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洗漱,又有机灵的小丫头抱了小熏炉过来,给她烘干头发。而他们,并没有给她准备避子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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