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没有想到广阳郡王居然是如此的上心,居然对待孩子是如此上心,这一点倒是与雅士大相径庭了。
“陆大人可是想到了些什么吗?”尽管所有人都能看出广阳郡王此刻心间的焦急,但是进了织造府过后,广阳郡王却像是突然之间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方才在门口的倨傲与着急不再,反而变得不紧不慢:“作为苏州的织造,按理来说应是诗礼传家的书香门第,怎么织造大人心头是有什么烦闷之事难以纾解排遣的吗?”
这一番话,广阳郡王说得实在言不由衷,毕竟宁沁还在家中等着自己寻医回去呢!哪里来的时间与陆笛春客套闲话,一开始的计划并非如此。毕竟广阳郡王性情最是急躁,既然打定了主意到织造府上抢人,那便是一定不会生出什么变故,至少不会在顷刻之间生变。是以如此客气的话语,广阳郡王心中本是没有计划。
只是到了陆家,倨傲地睥睨着陆笛春,却见到了陆笛春反而不卑不亢的态度,难免会叫广阳郡王想到了自己平日的做派。
一想到自己素日追求的气定神闲,眼下居然会在一个庶族身上看到,广阳郡王先是讶异,随后便是格外的羞愧。
自然,这羞惭倒也并非是因为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而是出身不知比陆笛春高了多少的自己,竟会被这样的比下去,心中难免不快。宁契并非迟钝之人,他只是急躁,并非痴傻,是以意识到了自己心头不快乃是自觉不如庶族之人,心中更是难以释怀。
这样的尴尬,当然也就只有宁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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