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体会最为深刻,旁人哪里又会意识到他如此心思。是以,尽管不曾见到众人的神情,广阳郡王还是自行将注意力转到了旁的事情之上。到底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以第一句过后,广阳郡王终究还是伪装不下去,后一句还是开始了兴师问罪之语。
陆笛春却是心内一声咯噔过后,彻底平静。不自在地牵唇笑笑,随后开口解释:“郡王爷果然好眼力,下臣心中是有些事情难以纾解,不过都是些家事。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下臣今日才算是真正的有所体会,尤其是像下臣家中这种情况,难免头疼。”
“哦?”广阳郡王转过身,停住了脚步看着陆笛春斜眼说道:“织造大人可有兴趣详述一番,反正我此行的目的,想必也不必我多说了,织造大人应该也是瞧出来了,或许叫织造大人头疼之事我可以帮帮你也说不定呢?”
陆笛春见广阳郡王无意再兜圈子,知晓此事终究还是要弯一弯腰了。尽管心中并不十分情愿,毕竟挑头的便是广阳郡王府的宁沁,何以受害者需要向施暴者道歉。只是世道便是如此,世族与庶族有一道天然的鸿沟,隔住了对错是非,也隔绝了公平与正义。
虽然明白世情,陆笛春心底终究还是有些傲气。与父辈们不同,陆笛春他们乃是被希望的一代,只要不遇上世族,他们也可算是天之骄子的一群人。身边自小到大恭维的人也不少,一身傲骨并不比世族差得太多。
是以即便要硬着头皮道歉,陆笛春还是不愿显得心甘情愿。
既然是专程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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