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唇……现在也让她心慌。她不敢直着眼瞧,跪坐在榻前的脚垫上,也有芒刺在背之感。
他别扭再三,让不开那汤匙,最后只好勾起脖子把药喝了下去。她倒是喂得极耐心,就那么一勺一勺,不知道这药有多苦。慢喝等同细品,他没办法了,挣扎着撑起身,一口气把药全灌下去,然后调开视线,把空碗递还了她。
两下里相处正尴尬,边上郑太医趋身上前一步,呵着腰道:“厂公且好好休养,伤势固然沉重,但不伤及脏器,应当没有大碍的。这两日卑职会替厂公调整方子,药吃上个三五日,自然就痊愈了。”说罢又转身,把一个精瓷的小瓶子交给了月徊,“姑娘费点儿心,这药每隔日半就要换新的,姑娘手上力道轻些,替厂公换药正相宜。”
这是什么话,为什么都是她正相宜呢,伺候茶水就算了,连换药怎么都是她?
月徊正想表示异议,谁知郑太医连瞧都没瞧她一眼,带着徒弟转身便往外去了。她拿着药,脚下茫然追了两步,再回头时看见他的目光,泠泠地,说不尽里头掺杂了多少情感,只是见她望过来,又匆忙阖上了眼。
梁遇的心思百转千回,他桀骜且孤高,这事过后怕需要很长的时间调整,也或许从此断了这份念想,就一心同她做兄妹了。当然有了这一回,兄妹之情再也纯粹不起来了。
月徊鲁莽直爽,也有她的好处,哪怕脸颊滚烫,她也壮起胆儿走到了他床榻前,撑着膝头弯腰问:“您好点儿没有?”
他“嗯”了声,借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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