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逃脱出来,投奔了我,所以厂臣带着妹子潜进咸若馆的事儿我知道,梁月徊在咸若馆里冒太后之名召见张首辅的事儿,我也知道。如今我什么都可以不追究,母后的病因也能放在一旁,我只求皇上一件事,杀了梁月徊,永绝后患。她今儿敢假传懿旨,明儿就敢矫诏,他日生了大逆不道之心,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正戳中了皇帝的心事,长公主毕竟不蠢,这世上哪个人不利己,她懂得照准人心薄弱处狠击。
皇帝对月徊存着七分喜欢,三分忌惮,这种感情着实有些复杂。原先自己心里还只是暗暗思量,眼下忽然有人拿到明面上来说,又产生新一轮醍醐灌顶之感。他也犹豫,只是面上不动声色,虽然最后不会当真杀了月徊,但借由长公主之口说出他内心的顾忌,对梁遇也是个警醒。
长公主见皇帝不吱声儿,知道他一路走来全靠梁遇扶植,这时发难总有过河拆桥的嫌疑。横竖已经到了这步,越性儿恶人当到底。在她看来皇帝雌懦,背后出主意实行的人是梁遇,梁遇才是最可杀的。
“梁厂臣,还不将人交出来么?”长公主似笑非笑道,“你弄了这么个人进宫,究竟是何居心?听说你那妹子什么人都能学,将来你们要是合谋,那满朝文武岂不被你们兄妹玩弄于股掌之间?”
本以为事情到了这样地步,梁遇里外不是人,皇帝也容不得他了。没想到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对这样阵仗波澜不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骆承良从没收过干儿子,宫里也没有叫董进的小太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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