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
长公主傲慢地瞥了他一眼,“厂臣别急,我能在皇上面前提起,自然有我的道理。”言罢转头看向皇帝,“既然直隶地界上都找不见,皇上就没有想过,人可能在宫里?我听说有个叫梁月徊的丫头,当初在码头上跑单帮,学了一身的好本事。眼下人在哪儿呢?厂臣可别护短,把人叫来,让我也见识见识。”好在西暖阁外的人撤了一大半,里头说些什么,不会轻易被宣扬出去。梁遇呵腰道:“殿下这话臣却不明白了,不知可是臣哪里做得不足,冒犯了殿下,所以今儿殿下要来质问臣?”
长公主的那双大眼睛,看人的时候透出锐利的光来,“厂臣何必顾左右而言他,我只问你,这宫里有没有一个叫梁月徊的宫人?”
梁遇才要回话,皇帝幽幽道:“皇姐今儿来,不像是为探望母后,倒像是为了向朕兴师问罪啊。兜了这一大圈,分明是在暗指这宫里藏污纳垢。皇姐口口声声都是‘听说’,究竟是听谁说的,总要有个对证才好。”
长公主略沉默了下,按捺住心头激荡方道:“皇上,咱们是十几年的姐弟了,虽不敢说多亲厚,总算身上都流着先帝的血,到哪里都是至亲无尽的骨肉。我如今只想劝您一句,近忠臣远小人,别叫那起子别有用心的蒙住了眼,做出什么有违祖训的事来。我今儿是冒着大不敬之罪见您的,自不敢无的放矢……”她说着,缓缓吸了口气,“司礼监的骆承良被打发到山西做矿监去了,据说厂臣寻亲的差事就是由他承办的。他有个干儿子叫董进,陪着前往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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