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势,准错不了。”
这些狗腿子揣摩上头心思,真揣摩出花儿来,梁遇哂笑了声,“你瞧她是个当后妃的料么?”
承良斟酌了下,很虔诚地说:“依姑娘这貌,可有什么说的。爷爷既出口相留,自是有几分意思。”
梁遇没再多言,边走边想,真要送上去也不是坏事,毕竟他向皇帝举荐月徊时,确实有一霎儿动了那个心思。皇帝是他看着长起来的,要论心性,他还知道几分,即便年岁越大算计越深,只要他牢牢把持住司礼监和厂卫,这地位便不可动摇。
可是月徊……真填了那个窟窿,他又觉得可惜。站在至亲的立场上看,皇帝身子骨太弱,万一有个好歹,姑娘年轻轻的往后艰难,将来也许会恨他这个做哥哥的。
其实要论这步棋,走得很险,月徊既可成为埋在皇帝身边的眼线,稍有不慎也会成为皇帝牵制他的手段。左思右想都悬心,罢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内阁的题本一摞摞送上来,他定了定神坐下蘸笔批红,一面悠着声气儿说:“皇上抱恙,这两天越性儿做绝,把内阁面圣递本子的权夺下来,一律由司礼监代呈。规矩是做出来的,早前的票拟虽由咱们贴,但还是有人越过次序往皇上跟前送,这是不拿司礼监放在眼里,是寻事挑衅,咱家不惯他们这个臭毛病。这回把内阁两个好事的处置了,对其他人也是个警醒,往后只要题本捏在咱们手里,该往御案上送的送上去,要是小事儿,咱们能代劳的就代劳了,到底皇上身子要紧,不能委屈了圣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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