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连大气儿也不敢喘,有些话她敢说,说得真真儿的,一点不掺假——皇帝爱听真话。
梁遇依旧是一副宠辱不惊的神情,鞠身道:“臣是怕她口没遮拦,在主子跟前放肆。既然主子瞧得起,且让她伺候着,臣先告退了。”
他说罢却行,缓缓退出了暖阁,只听皇帝同月徊笑谈,“大伴是怕朕吃了你。”
月徊的语气轻快,答得也机灵:“哥哥是心疼奴婢,那时候我们家穷,吃不饱穿不暖……后来走散了,哥哥天天儿的想奴婢……”
这丫头,胡诹起来倒有两把刷子。梁遇踏出前殿时唇角含着笑,这笑一时没散开,被站在檐下的承良看见了,他靦脸上来搭话:“老祖宗遇着高兴的事儿了?”
梁遇没理会他,披上斗篷大步往内奏事处去。承良在后头琢磨,就算不说他也知道,掌印花大气力找来的姑娘被万岁爷留下了,御前四个女官再加上这个,胜算又大三成。
既然是钦点,将来后宫论资排辈儿,怎么着也是个选侍。承良对插着袖子嘿嘿一笑,快步跟了上去,“老祖宗,资治少尹刘栋家前儿才死了个闺女,因他们家老太太还没落葬,他又是丁忧出缺,姑娘悄没声儿的就给埋了,外头没一个人知道。那刘栋,原和太后还沾着点儿亲,要是往上头靠一靠,咱们姑娘的第一步算是走扎实了。”
梁遇脚下略慢了些,“刘栋?这人惯会趋吉避凶,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承良说可不,“资治少尹好歹是从三品的衔儿,姑娘要是入宫应选,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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