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我看到他那个所谓的‘儿子’。”冷哼一声:“那老头我认识,是我们老家的,他祖上也是个高门士族,不过他爹在他十来岁的时候就死在沙场上,后来他们家就没落了,倒是听说他最小的孙子痴迷上道术,前几年跑出去再也没回来,后来这老头也不知所踪,原来祖孙俩出来合伙骗钱了,就拿那个买药的赵郡丞来说,两颗药丸就是一百金,啧啧啧,大赚啊!”
“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不去揭穿这对骗子?”
那人又打了个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有钱乐意被骗,我逞什么英雄,到时候得罪那对骗子,又没人替我挡刀。”
“说的也是,那个境魑既然能蒙住这么多人,多少还是有点本事的。”
那人也附和:“黄监戎家走失的孙儿,杜令史家被拐走的女郎,都被境魑给找回来了。”
听到这里,卫戗有了决定。
翌日,卫戗并未像之前说得那样起早回头,反倒留了下来。
“灵罗仙人”醒了,客栈大厅比昨晚还热闹,卫戗等人登上二楼回廊,昨晚的老者不在,他们取而代之,站在那个位置看下去。
境魑盘膝坐在矮榻上,手执拂尘,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
而昨晚被他擎手上的罗盘此刻煞有介事的安置在他正对面的翘头案上,罗盘一角叠着小山似的一堆金锞子,压得那一角都要倾斜到案面上。
罗盘前站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天已凉了,她都披上斗篷了,而那男人竟满头大汗,扯着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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