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儿子”了。
本身就有功夫,加之又被裴让和乔楚护着,卫戗很容易便挤进人堆里。
但见一位二十六七岁,身披鹤氅,手执罗盘的青年盘端坐其间,此人面容清俊,皮肤异常白皙,比王瑄还白,一个肥头大耳的士人点头哈腰殷勤道:“多谢真君赐药,在下身体果真大好了。”
哦,原来这位真君也卖药啊!
他头不抬眼不睁,微微颔首表示听到。
卫戗挤到最前面来,祖剔紧随其后,将此人上下打量一番后,抱拳道:“真君,在下祖剔,与主君行经此处,不想陷入迷途,还望真君指点一二。”
真君这次连头也不点了,倒是那臃肿的士人出声了:“你从哪冒出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朝青年手上的罗盘拱手拜了拜:“灵罗仙人已经歇了,有什么事明早再来。”
卫戗顺着士人的动作看过去,那罗盘只比她半路买来的司南少了柄勺子,除此之外,看不出有多大区别。
祖剔摸摸鼻尖:“哦,这样啊,那我们明早再来。”
卫戗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惊奇之处,心里搁着事,也懒得再凑热闹,转身就走。
回去时,路过一间客房,耳尖的卫戗突然听到一句:“什么真君啊,分明就是个江湖骗子。”她停下脚步,跟在她身后的祖剔不明所以:“郎君?”
卫戗不曾回头,抬手制住他说话,竖耳聆听。
“此话怎讲?”
那人打着嗝道:“我也是慕名而来,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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