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失踪了!
她爹的左膀长史连涂,右臂司马宋归,先后带人出去寻找,也都失去行迹。
卫戗第一反应是:她爹接获西羌异动的消息连夜启程,正所谓蛇无头不行,紧盯着这边动态的羌人可能是看她爹落单,趁机把她爹给虏了去——这照比前世整整提前两年。
难不成又是司马润弄鬼?
但婚事可以儿戏,军事岂能胡闹!
卫戗问出心中疑问,可方婶不过是个内宅妇人,张家长李家短她随口就来,殿堂里沙场外她一头雾水,甚至连她爹具体失踪地址都说不清,更别提其他。
卫戗斟酌片刻,便派“过的桥比裴让走的路都多”的祖剔出去探查情况,不得不说,祖剔在这方面确实是个斫轮老手,一个顶的上两打笨嘴拙舌的裴让。
不多时便传回卫府目前境况,她爹出事,冲击最大的自然是她继母,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祸不单行——先是精雕细琢的掌上明珠被凶狠歹毒的卑贱野夫贱价捡了去;随后东挪西凑攒下的那些妆奁和家资又被她义母洗劫一空;还没从这接连的打击中缓过气来,顶梁柱竟也出事了,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虽是厄运连连,但虞姜连卧床不起的资格都没有,因上面对她爹的失踪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于是虞姜马不停蹄奔走起来。
母族是出嫁妇人的依傍,是以虞姜第一个找上的就是虞家,不过虞公并不因她也姓虞而多加袒护,拈着稀疏的山羊胡打着官腔:“阿姜无需担心,此事已上报朝廷,伯坚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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