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羌校尉,如此要员出了问题,主上岂能坐视不理,你就回去静候佳音吧!”
虞姜并不认同这话,她摇头反驳:“叫妾身如何静得下心来,单是去岁一年,就出了几桩大事,先是皇叔公——太宰司马亮被乱军戕害;后有皇胞弟——镇西将军司马柬受困身亡,更有不少贵族子弟为叛兵流民截杀,也没见朝廷出面管管,护羌校尉可以有很多,但妾身的夫君只这一个,等朝廷批复下来,只怕……”
之前虞公还维持面上的客套,听她一席话,连虚礼都省了,板起脸道:“国家大事也是你个妇道人家可以非议的?道听途说的不实消息竟敢光明正大搬出来抹黑朝廷,卫夫人你不想要项上人头,我虞氏满门还想要自己小命,好好回你卫家守着去,别再出来惹是生非,给你那不懂人事的夫君平添祸端!”
虞姜引以为傲的母族就这么把她打发了。
母族不行,还有姻亲,虞姜出了虞府后门,又迈进自家亲女婿的前门,不过马维对这位新上任的岳母大人并不敬畏,正颜厉色的说他现在连司马润的面都见不着,更别说递上话了。
王家虽不是姻亲,但他们有这个意向,所以虞姜也去找过,结果门人一听是她,连连摇头,压根就没给她通报。
还有桓氏,卫毅可是他们的女婿,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接待她的主事的说桓公至今未归,能管上这事的都没回府,让她回家去等消息。
从前砸下大笔本钱才攀交上的那些个贵妇人,要么虚礼应付,要么婉言回绝,更有甚者,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